瑶草

发车小能手。写点小说,发点照片。
库洛洛本命。
武侠修真文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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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猎人同人

埃兰国百年不遇的盛大祭典水之祭马上就要举行了,消息一出,世界为之沸腾。因为关于埃兰国水祭的各种奇迹事件已经流传数千年,相传水祭中水神降临,不止会赐给人们拥有活死人药白骨的神草,埃兰国本身的国宝埃兰之书本身也是具有赐福作用的神器,受到水神加持后,所有身在现场的人都会受到水神的庇佑,让人醒神静气、甚至福喜临门。

埃兰国是艾路丝大陆西南角的一个中等大小的国家。首都在爱丝市,背靠群山,面朝大海,水路四通八达,人民以船为车,以水为生。在这里宗教气息十分浓厚,但是人民朴实无华,热情好客,是全世界的观光胜地。但是良好的曝光率却并没有减轻埃兰国的神秘气息。现在执政的是国王艾路三世,拥有王子一枚,还有掌上明珠一颗——被誉为世界第一美人的艾兰公主。而拥有超过国王影响力的,是与爱丝市海岸线边与皇宫遥遥相望的爱丝岛上的水神殿。首领神官由神殿长老选出,国王也拥有投票权,负责管理行政事务。而信仰的核心,就是由水神旨意亲自挑选的——神女。

历届的神女都是人民心中仅次于水神的存在。为人民祈祷赐福,为国家祈求平安,为大地祈求风调雨顺。本届的神女异常神秘,只有每年的祈福仪式上才能透过模糊的面纱一窥那让人惊叹的容颜。据说这次的水祭,神女会首次公开自己的相貌,并且在岚水广场引领祭典。所以,不管是本国百姓,还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对这次水祭都是异常期待。

包括……

“鲁西鲁先生,能得你的大驾光临真是太好了。您在考古学上的贡献,真是让人钦佩!”身为国王的艾路三世异常的热情,人到中年却依旧能看出过人的魅力,保养良好的身段和黄金色的头发,宽厚的笑容,都让人看了不禁产生好感。

“多谢艾尔国王的邀请,否则以现在的火爆气氛,想要停留在爱丝市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身为客人的库洛洛鲁西鲁面对国王的热情,表现得宠辱不惊,只是露出友好和恰到好处的笑容,用以表示谢意。

眼前的这位青年,拥有着利落的黑发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像一个拥有过人魅力和良好教养的教授。帅气的容貌和精干的身躯,让过往的女仆看了都不禁脸红心跳,只得低头快速加快步伐,以免在贵客面前失礼。

“请鲁西鲁先生务必停留到水祭之后,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也好感受一下我埃兰国民的热情魅力。”

“却之不恭。”库洛洛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作为国王专门邀请的客人,库洛洛得到了被誉为世界上最精致的皇宫的入住权。难得心情好的库洛洛在被下人带领通往客房的路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细长的双柱撑起拥有精致镂空雕刻的门廊,皇宫的主体以建筑材料的土黄色为主,各种小巧却不失精致的黄金雕饰,总是恰到好处的装饰在需要的地方。眼前经过的花园,中心是一个白色的喷泉,美人鱼雕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水从美人鱼手中的宝瓶中流出来,落入地上的水渠凹槽之中,凹槽环绕着整个四方形庭院,汇聚与中心。连水渠都是黄金和白玉组成,但是却丝毫不显得奢华,而是让人感叹配色之巧妙,用心之极致。

在皇宫入住数日,此时离祭祀还有一月之遥,库洛洛笑着和沿路的众人打着招呼,一路出皇宫体验风土民情去了。

 

旅团的众人还有半月会到,身为A级盗贼的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来埃兰当然不止是观光考古来的。出于对奇迹的好奇和对信仰的蔑视,库洛洛已经吩咐下任务,于祭典当天抢夺埃兰之书。埃兰之书因其国宝的重要性,平常都被隐藏在未知的地方,库洛洛和侠客多方探听良久未果。再加上……在这样一个信仰浓厚的地方抢夺民心寄托的重宝……库洛洛不禁翘起了嘴角。

 

坐在岚水广场的咖啡座,看着报纸,晒着太阳,欣赏着行人脸上幸福的神色,库洛洛仿佛也融入了此时此地的氛围一样,变成了一个享受生活热爱生活的五好青年。直到……

一个戴着大太阳帽、巨大的太阳眼镜,穿着朴素的白色纱织连衣裙,却依然不掩饰其良好曲线和精致下巴的女生匆匆忙忙地从广场边出现,并向这边快速走来。边走边急促地回头,好像在躲避什么人。走到库洛洛面前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脚,想起身时,广场边缘已经出现一群低调却统一白色礼服着装的男子,在焦急地搜索什么人。女生暗啧一声,抬头就看到了库洛洛颇有意味的笑容,和伸出的友好的手。然后……女生被拉起来之后,快速地坐到另一个位子上,巧妙地用库洛洛的身体和报纸挡着自己的存在。白衣男子接近后,因为失去目标去向,停在原地观察。看到这边之后,貌似头领的人带着疑惑向这边走来。

库洛洛正在看戏,却被焦急的女生一下子拽着衣领拉过去,有意地停止对于危险的下意识的反应的库洛洛,发现自己……被强吻了。

远处的白衣男子看到两人的暧昧动作,立时转身,吩咐手下兵分四路,带着一群人走了。

 

终于,看到自己安全了的女生大松一口气,对着貌似“震惊”的“纯情”青年抱歉一笑,说到,“抱歉抱歉,当时情急,希望你不要介意。”正待库洛洛说些什么的时候,女生爽朗的笑道,边笑边摘下巨大太阳镜,“不过,你也不吃亏。”

看着眼前爽朗的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和用“绝色”都不足以来形容其美貌程度的女生,库洛洛的瞳孔不禁在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很快的,他吹了声口哨,并打趣到,“为什么不说,是你占了我便宜?”

库洛洛的反应貌似超出了女生的意料,对方呆愣住,然后好像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精致的容貌,脸不由自主红了。真是的……刚才只是快速扫了一下知道长得不错,没想到……这么符合我的审美。

“咳咳!”为了掩盖自己的脸红,女生咳了一下,然后大方地伸出手,“兰荔,多谢你刚才帮忙。”然后脸更不由自主的红了,“为了补偿我的冒失,请允许我为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你可以想一想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绝世大美女帮你忙,机会难得哦~”

“那么……兰荔小姐,”库洛洛装出在沉思的样子,“我可否有这个荣幸,请绝世大美女喝一杯咖啡?”

“额?好啊。”名为兰荔的少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呆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满足你的愿望。”

点咖啡的时候,趁着对方在低头选择,库洛洛细细地再次大量着眼前的女生。刚才的惊鸿一瞥已经能看出很多东西,比如眼前人看似朴素却质地不俗的长裙,和上边极致低调奢华的蕾丝和刺绣。太阳镜也是极简却有大师级的设计感。简单的帽子、太阳镜配饰,随意的搭配却显示出主人本身的品味和气质。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少女本身的容貌就非常引人注意,即使在美女众多的埃兰国首都,也是会让人见过一面就念念不忘的类型。容貌本身加上少女得天独厚的耀眼气质,真是一个让人想不喜欢都不行的人。

 

点单完毕,两人喝着咖啡闲聊着。“库洛洛鲁西鲁?原来你是考古学教授?想不到年纪轻轻就能做这么一个需要极大耐力和精力的细致工作,佩服佩服。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样,反正我今天有时间,要不要我这个埃兰通带着你好好领略一下本市的风光人情?”

“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在夕阳西下前的4个小时里,名为兰荔的少女,带着库洛洛乘坐水舟,逛了风情别致的水上市场、并且见识到了少女利落的杀价功力和对于美食餐厅的了然于心,参观了精致的水神别殿,并在海边的小舟上一起欣赏了因独特的气候和大气而异常壮观的埃兰落日。

 

两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库洛洛想要和一个人交好的时候,很少有人能逃出他的魅力陷阱的。今天难得的好心情,让库洛洛只享受当下,少了几丝算计,多了分天然的纯真和坏心眼。只不过当然……关于真正的他自己和他的本性,他是不会泄露半分的。

分别时,库洛洛难得有了一丝惆怅,不过这份少到几乎没有的感情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了。女生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而自己也没有想要进一步交谈的欲望。流星街的人,对于外界的人其实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隔阂在的。库洛洛无意给自己多添麻烦。

“估计……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少女已经离开了,库洛洛沿路走回皇宫,此时华灯初上,正是用餐时间。受到邀请加入皇家晚宴的库洛洛,没想到见到了自己刚刚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人。

换了正装,进入灯火辉煌的用餐大厅的时候,眼前慈祥的艾尔国王正在温柔又严肃地批评他眼前低着头的皇室着装少女。少女低着头显得沮丧却掩盖不了调皮。国王看到库洛洛进来,收起了自己的批评,对库洛洛笑脸相迎,隆重欢迎。埃兰国是一个注重和尊重知识的国家,而因为自己本身历史的悠久,考古学在本国是非常吃香的一门功课。也因此对考古学感兴趣的国王才对库洛洛如此优待。当然,皇宫内同时也招待着其他客人,现在正是把众人相互介绍的重要晚宴。

库洛洛正在内心疑惑审视的时候,少女抬起了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鲁西鲁先生,这是小女艾兰。艾兰,这是父亲尊贵的客人,XX研究院的库洛洛鲁西鲁教授,考古界享誉盛名的学者。”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库洛洛大方的伸出手,艾兰依旧呆愣着,下意识礼节性地伸出手。优雅而完美无缺吻手礼之后,库洛洛才眨眨眼说,“久仰盛名。”对方难得的红着脸不说话了。

晚宴快开始了,客人都陆续进来了。有很多学者,钢琴家、艺术家,也有世界著名企业的继承人、甚至一个穿着随意、貌似流浪汉的人,居然也是国王的座上宾,并且受到最高等级待遇对待。库洛洛看到对方状似随意却厚重结实的缠,对方扫视过库洛洛也是心照不宣的咧嘴一笑。

 

长长的晚宴桌上,库洛洛居然坐到了公主的对面。两人都带着友好的笑容,进行着外人看来的友好交谈。只不过仔细看得人才能发现库洛洛眼中的调笑,和艾丽嘴角的抽搐。坐在艾丽右手边、姗姗来迟的妹控大皇子,看着表面礼貌暗地里抓狂的宝贝妹妹,暗自摸摸下巴想,兰荔什么时候和一个陌生客人这么熟悉的,看来要调查一下了。

库洛洛表面说着友好的话,字里行间却一直在揶揄和兰荔下午的相遇。

正在库洛洛和兰荔谈笑的时候,大皇子适时的加入对话,“欸?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看起来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你好,我是艾丽的兄长,艾尔特雷泽。欢迎来埃兰做客,鲁西鲁教授。”

库洛洛礼貌地回复后,看了状似兄妹感情很好的艾丽一眼,正准备回答的时候,腿上挨了对面的淑女一脚,收到气急败坏故作凶狠眼神一枚。大皇子看到内心呐喊中,怎么办,亲爱的妹妹要被人拐走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库洛洛要出口的话音一转,只说自己仰慕公主已久,一见如故。

暗中叹了一口气,给库洛洛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艾丽生硬地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库洛洛扫一眼全场,看到都是年轻英俊、家庭背景又好的适婚少年青年,不禁暗笑,看来国王的用心很明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幸成为他候补名单上的一员。如果真的好事成真……说不定可以提前拿到圣书。库洛洛的内心超高速地计算着所有可能性和未知。

看着和库洛洛“打得火热”的自己的女儿,国王心中默默安排计划着。

 

宴会结束后,公主主动邀请库洛洛鲁西鲁教授,为他介绍皇宫。使得其他一众男性既眼红又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离开宴会厅,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后,艾兰马上原形毕露。先是大松一口气,扯着自己繁重的宫廷装对库洛洛说,“我真的受不了正式的场合,真是让人难受。”

库洛洛并不回答,而是好笑地看着她,“所以……兰荔?”

“唔……”艾丽脸一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单独的时候就叫我兰荔就好,这是我祖母给我起的乳名,爹爹哥哥和朋友都这样称呼我。”说完好像掩饰自己的害羞似的,大步走在前边,状似认真的为库洛洛介绍着皇宫历史。却没看到库洛洛眼中深沉的黑暗,嘴角隐藏的冰冷的算计和不屑一顾。

 

这次晚宴之后,国王总是有意无意安排库洛洛和兰荔相处,只是兰荔都只能在皇家御用场合扮淑女。终于,一天在库洛洛的协助下,两人又跑了出去,并且在众人察觉之前就回来了。只是兰荔感觉,眼前礼仪完美、社交技能、谈话技能都无懈可击的库洛洛,却怎么也给不了她那天下午遇到的库洛洛的感觉了,心中不禁疑惑和惆怅万分。

 

终于,半月之后,库洛洛提出了想要参观在古代建筑史上久负盛名的神殿的请求,而已经将对方当成准女婿的国王,大方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并由兰荔陪伴,前往水神殿。水神艾路是传说中埃兰的守护神,并且是历史上少有的现在依旧在显现神迹的神之一。而这次的参观,让库洛洛遇到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水神殿——艾路神殿沉重的石制大门缓缓打开,灿烂的阳光透过房顶石梁的采光孔中照射进来,反弹在地面上,照亮整个大殿。苔藓和蔓藤覆盖着整个石顶,透射出的阳光,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大殿中庄严肃穆的气氛,让所有进来的人都情不自禁屏气凝神,严阵以待。

最深处的保留有水神圣物的石室只有特定人选才能进,于是库洛洛在兰荔的陪同下,进入了最深处的黑暗房间。

穿过厚重的红色门帘,房间深处有明亮摇曳的火光传来。

火光前面,一个在圣物前祈祷的身影,吸引了库洛洛的注意力。只见她长身玉立,长发及地,冰蓝色铺了一地,闪动着异样又诱人的光。从长发的缝隙中,能看到对方曼妙绝顶的身姿,和不输兰荔的绰约风华和气质。似乎知道有人进来,对方缓慢的转身,冰冷的眼神和库洛洛的探视交汇。

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失了颜色,失了声音。库洛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兰荔身为天下第一美人,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绝代姿色。

但是眼前的人,让库洛洛已经忘了用语言去形容,连他这样一向视美貌如无物的人都只能感叹造物主的造化奇迹。

只是……这样绝美的容颜,配上这极度冰冷的主人,似乎有些违和,似乎又再合适不过。很快,库洛洛回过神来,冰冷的绝色美女,有意思。

而且……早已用凝下意识扫探过的库洛洛,已经看出眼前的少女具有念能力,而且……强大的超乎想象。

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库洛洛内心终于起了一丝认真的心。

 

身后进来的兰荔看到眼前的少女先是吃惊,然后好像做错事似的,说,“对不起,莉雅利娜姐姐,不……神女大人,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希望没打扰到你。”

被称作神女大人的女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兰荔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看到她和库洛洛的对视,友好的介绍,“这位是有名的考古学学者,库洛洛鲁西鲁先生,是受父亲邀请参加这次祭祀的贵客。”

终于,对方开口的,凛冽的声音像她的神色一样冷漠,“兰荔,你下去,我有话要和他说。”

兰荔犹豫了一下,和库洛洛眼神交汇了一下,确定对方没事,然后温顺地离开了。

 

“久仰神女威名,见到您是神赐予我的奇迹。”库洛洛谦卑恭谨地说,好像一个充满诚心的信徒那样。

而少女冷淡的打断他,语气平缓又毫无感情,“你是一个危险的人。来埃兰有什么目的?”

“哦?不知道神女大人因为什么原因判定我是危险的?在下只是一个热爱古代文化和历史的普通人而已。”

“直觉。”神女说到,“你的伪装可以骗到普通人,你的气却隐瞒不了你内心的真实。你……非常危险。”

库洛洛微笑着,正待再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再次开口。

“不过,你想做什么和我无关。我只警告你,不要伤害任何埃兰人民的性命,否则……在埃兰的土地上,你会受到天谴的。”对方不再说什么,示意库洛洛可以离开了。而她自己,继续沉默地注视着眼前液态矿石雕成的水神雕像。

临走前,库洛洛看到对方眼里对于神的无甚恭谨,一个不敬仰神的神女……有意思……

 

从神殿出来之后,库洛洛沉思良久。兰荔看到,就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莉雅姐姐虽然表面上很冰冷,但是心地还是很好的。”

库洛洛回过神来,“你喊她姐姐?”

“是啊,她是我的亲生姐姐。只不过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她就被水神选中,一个人在神殿里生活。即使现在,每年过水神节的时候也都是在神殿,几乎不回皇宫。我记得小时候的姐姐还是很亲切的,只是现在想亲切也亲切不起来了,唉……”兰荔难得的忧愁中,但是很快又开心起来,“不过,姐姐身为神女真的是很厉害,你到水神祭的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祭典前夜——

“侠客,扮成皇室保安,贴身照顾国王。一有机会就控制国王或者神女,然后按计划行事。”城外的废墟中,蜘蛛聚集,有兴趣的和能来的都来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任务。只是战斗人员来的比较齐,为了防止传说中的神迹出来搅局。

“派克,上次我带你进皇宫之后探查到的记忆都整理好了吗?”“是的,团长。和侠客讨论后推断的结果就是,埃兰之书不仅记载了诸神之史,而且本身就是一件充满念能量的神器。而且本身就具有力量,不需要过多严苛的条件去使用。只是具体的作用,除了疗愈和赐福之外,要拿到书才能知道。而且,埃兰之书不能被其他念能力作用,也就是说无法复制和吸取。”

“了解。”

 

“我的命令,这次除了必要……不要流血。”“是!团长!”“幸好窝金说对神什么的没兴趣,泡妞去了,要不然他肯定要碎碎念了啊哈哈哈。”侠客笑着说。

 

“飞坦抢书,芬克斯和侠客掩护。玛琪和派克负责后援。信长和富兰克林必要时制造混乱。”

 

 

于是……祭典当天。

 

一道绝色的身影出现在皇宫大殿。少女缓缓走来,身穿白色祭祀礼服,垂软的细纱掩盖不了对方曼妙的身姿。精美的雕饰完全在对方光芒四射的容颜下黯然失色。冰蓝色头发缓缓垂在地上,用一顶精致的桂冠轻盖。手拿一柄金色权杖,顶端镂空,镶嵌一枚蓝色宝石。

她的身后跟随着数十名神殿成员,每一个都是资深的念能力高手。她缓缓走向大殿中间的水神雕像前,默念祈祷,然后起身,和皇室众人点头示意,然后走上了殿前河道华丽的祭祀小船上。

 

一条小舟缓缓划开水面,船头伫立着国家的精神象征。后面是保护神女的神殿众。其后的大船,坐着皇室成员和国家权贵。再然后,是热情的民众自发的划船跟随。

 

国民和游客早已将爱丝市的大街小巷占满。蜘蛛分散在各部伺机行事。而蜘蛛头,坐在离神女最近的皇室船上,深沉地注视着眼前的蓝色身影。

 

船缓缓停靠在了水之广场。神女首次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花瓣漫天飞舞,铺满了河面。近距离看到神女的人们,都不禁呆愣住了。

库洛洛也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上次见面觉得绝色的人,今天似乎又多了很多东西。仿佛只要一靠近她,就能想起很美好的回忆,让人心生温暖。难道这就是神迹?

 

神女缓缓走到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上。身后和身侧是隔离地带,隔离带后是数不尽民众。身前是埃兰神圣河道,河道上依旧是满满的鲜嫩花瓣,和精致的一个个小船。河对面两两相望的,是虔诚的民众。

 

本来嘈杂的场合,在众人见到神女的那一刻,就自动息了声。神女缓缓抬起手杖,对着面前的空气,闭眼虔诚地唱着祈祷词。一束亮眼的光线从天空中照射下来,什么东西缓缓降落。民众此时情不自禁开始跪拜,歌颂赞美神的庇佑和显现。

 

圣书悬空在半空中,莉亚利娜神女将书缓缓翻到自己需要的页面,开始诵读。优美的声音从她口中缓缓流出,众人不禁都失了神。回过头来,已是泪流满面。

 

库洛洛身边众人都闭眼祈祷中,感受神的光辉的降临。一时间,只有神女的诵读声,和河水缓缓的流淌声相互辉映。

 

诵读完毕之后,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圣书和神女身上四散开来,沐浴光芒的众人,都感到说不出的轻松和愉快。连库洛洛都受到影响,不禁沉思。心里有种感觉,好像自己今天做什么都会很顺,都会受到祝福。不禁暗自好笑,这样的神还蛮博爱的吗,连要来抢他的书的人都一视同仁,看来要温柔一点了。暗地里向远处的飞坦示意准备的暗号,飞坦和众人表示收到。

 

诵读之后,是个人祈福时间。不分男女老少、金钱等级,神会选择最需要回应的人,去回应他们的需求,众人一概平等。众人一律排队来到神女面前,如果神有旨意,就会降临,如果没有,那人就会脚不停歇地自动离开。

 

亲眼见到圣书光芒的力量治愈好了几个看起来已经行将就木的人之后,所有人都再次感谢神的慈悲。心灵困惑的人,也似乎在光芒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在神女用光芒治愈一个绝症患者的时候,变故陡生。

一道快的无法捕捉的身影出现在神女和圣书面前,圣书立时闭合,黑色的光芒替代原本的白色。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在飞坦的神速面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莉雅利娜已经和飞坦交起了手。快速的合上圣书,光芒却依旧没有淡下去。圣书依旧浮在半空中,而且仿佛无风自起。民众陷入混乱,神殿众也加入战局。圣书突然被透明丝线缠绕,向外飞去。莉雅利娜一时情急,用手去捕捉丝线,却被划破了手。鲜血滴在圣书上,红光与黑光交织在一起,光芒四起。

“糟了!”神女微不可见地蹙眉,暗道一声。一时间所有被红黑色光芒沐浴的人,好像都失去了心智,开始互相攻击。

用权杖具现化出白色光芒,企图压过那黑光,但是却力不能及。莉雅利娜脸色渐渐苍白,嘴角出现一丝血迹。终于,光芒爆开,淹没了四周。

唯一没受光芒影响的,是早已生活在黑暗和暴力中,已对此习惯的蜘蛛们,只不过他们的破坏欲也被放大数倍,但是他们是唯几理智还管用的人。而承受能力弱的人,比如皇室一行人,早已昏迷过去。

圣书的光芒终于一点一点黯淡下去,跌落在地上。只留一丝黑光,还在顽固地挣扎。

莉雅利娜撑不住昏迷前,看到的是微笑着优雅地向她走来的库洛洛鲁西鲁。

 

惊天新闻,埃兰国圣书失踪,神女失踪,现场血迹疑似死亡。国王痛失爱女,悲痛万分。水神新旨意降临,将指定新的神女。而丢失的圣书,指示埃兰国务必找回,否则将酿成人间大祸。

 

 

蜘蛛大本营。

“小滴还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人,死了好可惜。团长,她还会醒过来吗?”

在看书的库洛洛头也不抬。“不知道。”

“团长为什么费尽力气把她带回来?”

“我只是听到心中一个声音,让我带她离开,想要验证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而已。现在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那我们要怎么处理她?”

“如果那个声音不再出现,而她又不醒的话,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库洛洛一顿,仿佛自言自语,“这么漂亮的脸,死了的确是可惜。”

“明白了。”

 

 

醒来后,我一时茫然。这里已经不是自己长大的幽暗神殿,不是熟悉的水国,而是一片荒漠。

内心默默和神做最后一次连接,感谢他满足我的心愿,给我一次历练的机会,给我远离不喜欢的地方的机会。

但是回想到让人头疼的圣书暴走,和那群危险分子,不禁头疼。看来自己一边开始新生活,一边还要替艾路把圣书解决掉。然后自己才能完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身下是滚烫的沙子。我不知已经躺了多久。空气中也没有多少水分子供我利用,只好挣扎着虚弱的身体起身,等自己力量恢复一点的时候,找准一个方向,缓缓向前走。我的头发已经被剪到齐肩的长度,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已干裂。虽然凭我的能力可以改变,但是貌似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走了不知多久,天黑之前,赶到了一个干旱的小城镇里。此地虽物质贫乏,民风倒还淳朴。得到好心人的收留,补充了食物和水,有了一个一晚的栖息地。得知此地是沙漠之国及宛国,而我来的方向,是流星街。想起失去意识前最后所见……库洛洛鲁西鲁是吗……难道他们是流星街的人?

 

看来我暂时还是不能走了。先留在这里打探好消息,进入流星街,寻找圣书销毁吧。圣书到了他们手里,真的是后患无穷。可能这是艾路给我的第一个历练吧。

 

第二天,当地的旅馆里,多了一个沉默的扫地生。因为我不要工资,只是想偿还老板的收留之恩,看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刚好旅馆里的杂务工最近家里出事回家乡了,我就暂代他一段时间。虽然老板很好心,不舍得一个女孩子做重活,但看到我一只手抬起一张桌子,他只剩感叹我天生怪力了。

 

得到自由的我,仿佛一下子放掉了很多东西。久违的笑容也开始出现在我脸上。只是对于流星街没有丝毫进展。看来还是要找到消息更加灵通的地方才行。

 

在酒馆里听陌生的旅人谈到流星街的方位和距离,问到幻影旅团的时候对方却充满防备,只好取消打算,到了再说。如果旅团全部团员都是跟我交手的矮子的水平的话……看来我得万分小心了。

 

辞别老板,告别小镇善良的居民,带着简陋的干粮和装备出发去流星街。

好在流星街虽然听起来恐怖,居民也对外来者有些天然的敌意,但是他们果然如传闻一样,不拒绝任何东西。看到我穿的破破烂烂的,甚至有人主动上前,想要帮助我。跟随他们来到长老直营的新人加入所,我得到了关于这里最基本的信息。被告知自己想要生存就要付出劳动力,他们会给我时间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方式。只不过在那之前我每天只能得到很少的食物供给,所以要尽快。

这里的经历还蛮出人意料的。虽然有残酷的一面,但是残酷让这里的人学会了骨气和团结。至于幻影旅团……算是当地保护神和游离于正常形式之外的边缘分子吧。但是他们反倒意外地受欢迎,估计和实力至上的价值观分不开。不过看来他们虽然有时肆无忌惮滥杀无辜,对于同伴的基本意识还是很强的。连流星街的众人可能也能粗浅地被划分到同伴的范畴中。

 

只是寻找蜘蛛隐秘的大本营花了我有一段时间。

感觉不到很多人的气息,也失去了圣书的气息……没办法,只能用笨办法,找人来问一问了。

夜探蜘蛛大本营。

往气息相对弱小的房间走去。一个金发碧眸的娃娃脸男子正在煲电话粥,貌似是和网上认识的人正愉快的聊天。看到A级盗贼团如此居家的一面,我不禁无语。

终于等到对方挂电话,我电石火光般出现在对方身后,手机被我打掉在地,踩在脚下。改变形状后锋利的指甲抵在对方脆弱的喉管上,我低声到,“我无意伤害你,只是想打听埃兰圣书被带到了哪里。”

对方依旧笑嘻嘻地,仿佛完全没有危机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我完全没有跟他浪费时间的打算,“你如果不说的话,我也能知道,但是我不想那样做。所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小姐你是做什么的?深夜造访不是来我的床上而是用刀指着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这样好了,你也只是为了埃兰圣书的圣迹或者埃兰国王的悬赏来的。不如你做我的女人?这样我还能跟团长申请一下团员家属的使用权,而我们旅团也是很有钱的哦,不比埃兰的悬赏差。”

我不禁好笑,听起来还蛮让人动心的,可惜对方眼里一点真心都没有。也只是摸不清我的底细,在拖延时间和搜集信息而已。

“侠客。”我回忆着对方的名字,“你可以把你的手收起来了。求救的话,我有能力在团员赶来之前得到我想要的讯息离开的。”

侠客却不回答,反倒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啊,想起来了,你的声音!你是那天的神女。听过你的声音真的是很难忘记的啊。你们埃兰真的有神吗?真想见一下啊。可惜我们是这样见面的,要不然还能跟你交个朋友什么的。”

我被喷得头大,正准备读取他的记忆,对方开口了,“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团长应该会很想见你。这样吧,告诉你书在哪里也无妨。因为我们需要你来解答我们的问题。”

“在哪里?”我依旧不敢松懈。

“在巴托奇亚共和国,巴托奇亚市。”

我收起指甲,从窗户里飞速离开。

侠客捂着自己的脖子,飞速拿起地上的电话,“团长,已经按照你吩咐的把对方引到A点了。”

“做得好。有后续的任务我会再通知你的。”

“……团长……”侠客迟疑道,“小心,对方的实力和速度超乎意料。”

“多谢,我知道了。”

旅团从我“尸体”的失踪上已经知道发生了变故。或者我复活,或者又其他势力牵扯进来。总之现在寻找圣书的,都是对圣书有研究的,所以库洛洛想要捕捉这样的人,来搜集情报,和用圣书做实验。

 

 

去往巴托奇亚的路上,我端详着自己已经快恢复的容貌。唉,如果不想被人发现还活着的事实的话,还是得改自己的面貌,连身体可能都要调整。我很讨厌这样的,连自己看自己都不习惯。看来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照镜子了。

 

发色变成白色,个子不用变,身材微调,脸微调。最后变成一个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人,我踏上了巴托奇亚共和国的土地。

 

追踪着圣书的力量,我来到了……国立图书馆?

看到眼前仿佛无害大学生一样的强盗头子,我无语。这个人,真的很爱隐藏自己。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恐怕只有他的团员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丝羡慕旅团的人。

收起心神,看到把圣书当成普通文献在读的无害蜘蛛面前,我再次无语。

远远地观察着对方,估计他早已察觉我的存在,只不过不知道具体情况。傍晚图书馆闭馆,而库洛洛起身离开。我跟在了后边。

 

还没想好怎么夺回书籍,因为对方的能力我不清楚,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失去意识。但是察觉了我在观察他的库洛洛,在我跟踪他第二天的傍晚,停了下来,向我走来。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夕阳的余晖在闪耀。

而库洛洛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一个人再伪装自己,他的眼神都是不会变的。”然后意味深长的一笑,“而你,拥有着这世上最独特的眼神。”

看到我身上的气一滞,对方头微侧,笑着说,“这是你的能力吗?我已经检测过,你没有任何物质性的改装,只是某些地方的念力加深了。真是有趣的能力……”

 

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来取回埃兰之书的。”

“哦?我以为,书的页面上写的清清楚楚,谁得到,谁就是书的主人。怎么,神女大人是想要违背神谕吗?”

我冷冷地说道,“那本书并不是神力创造的,只是念能力而已。”

库洛洛的脸上是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并不是喜欢用武力解决一切的人,如果莉雅利娜小姐有兴趣的话,不如多讲一些给我听。我会用理智来决定到底会不会把这本书送给你。”不愧是强盗头子的人……占有别人东西的本事可是一流的,但是……

“好。”这样也许是最快的解决方式。只不过,我要好好想想哪些可以告诉他,哪些不能。

 

“一句话概括,埃兰之书是一本拥有自动化意识的具现化物品。”

“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没有力量的主人会被他吞噬。”

“没有达成他要求的主人也会被它吞噬。”

“因此,埃兰历史上数次出现莫名的人口失踪案,有一些就是它的杰作。”

“虽然你的念能力很强,但是我直白的告诉你,你达不到它认主的要求的。我劝你早日将书给我。水神已经给我下达神谕,此书的目的已经达到,需要将它销毁,避免祸害人间。”

 

“莉雅小姐,如果你这样隐瞒最重要的情报,我是不会把书给你的。生命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探索这本书本身的真相重要。所以,不要用这一套来威胁我。”库洛洛的眼光锐利的射向我。

我停顿半晌,“好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出来吧。我不喜欢撒谎,但是不想说的我会不说。”

库洛洛微笑,“我欣赏你的干脆。拥有如此强大吞噬力量的东西,制造的力量也会很大。它能制造什么?”

“我拒绝回答。不管它能制造什么,能满足它条件的人几乎都是不存在的。”

“但是你不是已经是它的主人了吗?”

我心中暗吃一惊,却不动声色。“我不是。没有人可以满足它,除了神。”

库洛洛不再追究,“那么下一个问题,如何解除与上一任主人的认主模式?”

“死亡并不能解除。而那个条件……跟你说了也无妨。就是主人自愿解除。而且是完全自愿,不受任何强迫,内心没有一点抗拒的解除。”

“那么认主的条件?”

我看着他,讽刺一笑,“爱。”

“哦?”库洛洛貌似看不到我嘴角的讽刺,只是更有兴趣了而已。“难怪莉雅小姐认定我不会认主,因为莉雅小姐的心中,杀人如血的人是没有爱的,不是吗?”

我点点头。

 

库洛洛手一锤,恍然大悟的微笑,充满了魅力。好像一个单纯好奇的孩子被满足了似的。

“多谢莉雅小姐为我解惑。如此说来的话,我要这本圣书确实没有实际的用处。不过,在下身为学者,对于书中记载的历史也非常有兴趣。在莉雅小姐遵循神谕销毁此书之前,能否宽限我一段时间,让我能够完整阅读书中的内容?”

我点点头,这点心愿我还是能满足他的。只要圣书在我照看范围内,不再易手就行。

 

于是,我加入了圣书翻译二人团……

因为圣书所用的语言太过古老,精通古文字的库洛洛读起来也是破费力。只不过当他越读越多的时候,他每每表现出来对于知识的狂喜,都让我心灵为之一颤。我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能是单纯的情感共振吧。

 

三个月后。

为了翻译埃兰之书,我们需要一个遗迹里边的古文版本用来做对照和参考。

 

于是……

“探索遗迹?”跟在库洛洛身后,第一次见臭名昭著的幻影旅团的团员,我异常好奇。虽然前两次的经验都不怎么好,但是库洛洛是一个很难让人不喜欢的人,和他相处久了,我好像也被他影响,渐渐对这个充满了复杂的人性的青年产生了类似友情的东西。只不过这是单方面的好感,库洛洛那边怎么样我没兴趣知道。我们之后的交集,应该不会再有。

 

眼前问我们的矮个青年,对于这次集合的任务仿佛不是很满意。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库洛洛在旅团中是拥有绝对威望和拥护度的。我看穿了深蓝发色、名为飞坦的男子暴虐本性,不禁想起第一次和他交手的凶险,暗自咂舌。

正想着,对方向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我投来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在这荒山野岭我不需要伪装,所以把念能力都收回来,可以用在其他地方。只是,好像有些副作用……

 

“女人,你很强,我会找你再打一架的。”

“抱歉,我对暴力没有兴趣。身为旅团临时编外,禁止内斗。我加入期间,禁止杀人。”

“你!”

“这是我和你们团长交换得来的。不服找库洛洛。”

 

“啊,是用加入旅团来限制流血吧?莉雅真是善良啊~”金发狐狸眼凑过来打趣道。

“我并不善良,也无意改变你们的生存方式。只是我讨厌牺牲人命,所以我加入期间,请你们克制。这是我和你们交换埃兰之书的情报和等待库洛洛看完书所换来的。”

“放心,我们也不是杀人狂,除了任务需要,我们除了人渣很少伤人性命的。说不定,我们比很多人都算得上是良好公民呢哈哈哈哈。”侠客自以为幽默的说到。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居然真的信了……众团员吐槽。

 

暗地里,“团长,为什么不杀了她?明明她满身都是破绽。”

“为了埃兰之书。想要得到书中能够满足所有心愿的力量,她现在不能死。因为她是现任主人。而我……有我自己的安排。”

“知道了团长,我们会尽力配合。”

众团员感叹道,“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我想要看看我父母是谁也行吗?”

库洛洛微笑,“可以的。甚至死而复生都可以。埃兰之书其实是神的作品,只不过是中性的。没有认主的时候,谁碰到就会被那个人渲染自己的颜色。历来神女都是用权杖通过神力操控圣书。水祭时飞坦触碰到,所以书放大了飞坦内心的特性,但是飞坦被检验能否认主的过程被打断,莉雅利娜想要封印圣书却来不及,反倒一时意外让她自己被认了主。她也知道这本书的力量有多大,所以现在也只是让我保管,自己不敢碰触。她一旦拿到只怕要立刻销毁。”

“团长,如果这本书消耗的是人的爱的话……”

“嗯,所以,想要让莉雅利娜放弃,和我重新认主的条件,就是我们互相爱上对方。”

侠客咂舌,“团长,我相信你魅力是非常大,但是,你牺牲会不会太大了啊。”

库洛洛反倒是玩味一笑,“这非常具有挑战性,不是吗?会爱人的库洛洛鲁西鲁,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一种状态,不过,越是这样,越值得挑战不是吗?”

侠客讪笑。

“不过……对方也是一个不错的挑战对象。”

“团长……别太拼啊。”

“我会把握好度的。”

“知道了。”

 

库洛洛内心自我催眠,“从今天起,我会逐渐爱上莉雅利娜。我愿意爱她,呵护她,看到她,满足她的一切愿望。让她能感受到我的爱,并且回应我的爱。”

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依旧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享受着自己简单而刺激的人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遗迹深处。陷入迷宫幻象的众人决定分开寻找出路。

“我和莉娜一组,其他人两人一组,自行组合。找到正确道路的人用呼叫器联络。”

“没问题。”“收到。”

 

远去的团员都在吐槽团长出人意料而又天马行空的决定,对方是个大美女不错,不过……真无法想象团长夫人会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只是能确定的是,被团长盯上的人,一般都逃不掉。只是看团长能否真的催生爱意,满足圣书认主的条件。

 

走在狭窄黑暗的通道里,看着眼前露出的一段盈白的脖子,库洛洛不禁出神,想到和莉娜关系缓解之后,喝醉酒的那个晚上。

“什么是爱?”自己带着几分醉意,不无故意的问出这个问题。“我毫无疑问爱我的同伴。但是显然不符合圣书的标准。”

眼前从未沾过酒的人早已不胜酒力,却依旧保持着一份该死的理性,“爱?就是……在一瞬间……明白自己把对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同伴对于你是……即使爱,也会让对方自己负起人生的责任。而爱……你只希望……用自己的一切方式,让对方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库洛洛,看到少女从未见过的出神,自己却仿佛并不高兴。抱着酒瓶的可笑姿势,对方做起来却是异常憨厚可爱。而她说起爱的时候,对着窗外月亮微微失神、仿佛陷入回忆、笑中带着惆怅的模样,更是让库洛洛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嫉妒。

即使是一次也好,想要被少女这样注视着……这个念头在库洛洛心中快速划过,还没被主人抓住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脑海里,再也找不到踪影。

 

回到现在。

找到了正确的出路,两人用自己丰富的古文知识,解答了通往遗迹藏书室的问题,成功来到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少女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库洛洛的心不禁柔软了几分,在自己知道之前,就笑了出来。

“我好想从未对你说过……”库洛洛摸着比自己低几分的少女的头,“我很喜欢你的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看着少女脸上从未展现过的难得的风情,库洛洛内心一边晴空万里,一边警铃大作。

 

害羞中的少女长大后第一次手足无措,糊里糊涂中把脱离墓穴的机关阵符放在了脱离的位置,一转眼,旅团众人已经全部回到了遗迹入口处。

 

“哈哈我的智能电脑!”

“想逃,没门!”

……

姿态各异、陷入不同幻境的旅团众,看到眼前突然改变的景色,和熟悉的一张张脸,顿时笑声四起。

一次短暂而又愉快的探险经历就此结束。

而库洛洛和莉雅利娜之间,第一次发生一些两人都不太了解的东西。

 

翻译圣书真的是一个再好用不过的借口。本身的晦涩难懂,使得翻译过程比想象中的更耗费时间。

而每翻译出一个故事,书里就会像探险导航一样,指引下一个故事的关键在哪里。而对于地点并无要求的两人,确实将这次翻译当成了探险之旅,切身去体会书中荡气回肠的历史史实发生的地点,站在当年的地方,重新体会书中诸神成神之前身为人的各种情绪和体验。

 

一步步打开心防的两人,在结伴探险中,对于两人的能力都有了深入的了解。对于莉雅利娜的逆天能力:重组分子,库洛洛表示,我已经习惯了。而库洛洛丰富的能力库,也让莉雅时不时惊喜。尤其库洛洛也是一个充满幽默感的人,有时也会去偷一个完全没有实战意义的念能力。

比如……

 

“I’m a king of the world!”站在蔚蓝的大海之上,没有帆船和豪华游艇,却有一个貌似朋友的人陪伴,莉雅人生第一次感到,不再孤单。回过头来对库洛洛说,“库洛洛,有你当我的朋友,我很高兴。”

听莉雅讲过这个穷小子得到贵族小姐的爱情却遭遇沉船的悲剧爱情故事,知道这其中的典故,库洛洛更进一步,从背后握住莉雅的手,引导她伸开双臂,去拥抱一切。“我会陪你到你主动离开我为止。”

刹那间,莉雅泪流满面。童年被家人遗弃的经验,这么多年来的孤独寂寞,仿佛在刹那间得到解脱,一切都不再重要。

 

深夜,旅馆的阳台上。左边的阳台是看星星出神的莉雅,右边的阳台是睡前在灯光下看书的库洛洛。良久,莉雅开口。

“洛,我好想从未跟你说过我的过去。”

“嗯。”

“你想听吗?”

“只要你愿意说,我乐意之至。”

然后莉雅讲述了一个被国家大义绑架,和亲人分离,孤独活在神殿里,无法接触任何人,无法被任何人看到,从此只剩下神女一个身份,只有神一个人可以依靠。不断地询问神,为什么既然爱人,却要给人这么多痛苦。未果,只能履行自己的职责,为了人民活着。

终于,水祭的前夕,和神达成共识。牺牲的18年已足够,剩下的时间,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

“也许,我经历的这些,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像现在一样,风淡云轻地讲出来而已。”

莉雅用这句话作为总结。但是心中,却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也许,经历这些……只是为了在遇到你的时候,不错过你而已……

 

“那么,你想要听我的故事吗?”

莉雅好奇地点点头。

流星街的孩子都是被抛弃的。而库洛洛比其他孩子幸运的一点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生日。

小时候在流星街和其他孩子,在婆婆和邻居的关爱下生活。虽然流星街情况很恶劣,但是婆婆他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他们打造一个小小的天地。

只是,库洛洛从小都不一样。他好奇,有智慧,有野心,有欲望。他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流星街。虽然那里破旧荒芜,那是他唯一的归宿,却阻止不了探索世界的本能。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歪了。看到了自己和外界的不一样,看到了自己已经成为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力至上,除了伙伴,对任何人都不在乎。

你知道吗?我虽然知道我活得很好,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我可以告诉自己我很快乐,我可以得到自己想要拥有的一切。但是,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快乐。只知道与死亡同行,在生与死之间游走,是我全部的生活方式。

“也许遇上了你,真的是神迹也说不定。”库洛洛最后这样淡淡的、微笑着、却让莉雅异常心疼地说。

 

“莉雅,给我一个学会爱你,给你我幸福的机会,好吗?”最后,隔着栏杆,库洛洛看着莉雅的眼,认真无比的问道。

莉雅闭上眼,感受着库洛洛的心。终于,点了点头。

 

开始正式交往的两人,更加肆无忌惮。

上山下海,闯猎人总部、探险丛林遗迹。除了伤人性命,两人在世界上不知道给多少人留下了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麻烦。

“小滴觉得,团长好像变了一个人。”

在库洛洛第N次莫名其妙微笑的时候,小滴这样总结到。

团里的孤家寡人也都在暗地里着急,自己是不是也得赶紧找个真爱啊?看团长这钻石王老五都被拿下了,自己的幸福在哪里啊?打打杀杀果然没抱媳妇孩子重要啊~!

这两年旅团做的慈善活动,大大多过偷抢珍品。不知道是团长良心发现了还是什么。只不过团长依旧对众人没什么要求,因为他深知同伴的本性。只不过大家都很好地尊重了莉雅的要求,不轻易在她面前滥杀无辜。

 

终于,在一个充满风情的小镇,两人有了第一次。

 

团里一下子炸开了锅!真不敢相信团长居然能忍这么久!这么长时间,赌局结果终于能揭晓了!

 

瀑布……那个汗。

 

暗地里问团长一晚上几次的……都是真勇士!

 

两人头靠着头,躺在床上,透过玻璃屋顶看天上的星星。

“你数那边我数这边,看谁星星的多。”

“好~”库洛洛的语气充满了宠溺。

“1、2、3、……”“1、2、3、……”

“1534、1535……”“1086、1087……不对你数着我的了,你耍赖!”

 

两个人,好像生平第一次,触碰到了幸福的边缘。

额头抵在莉雅的头上,充满爱意地注视着她的双眼。赤裸的上身精壮有力,薄薄的灰色棉制裤子,掩盖不住勃发的热情。

吮吸着身下人的双唇,熟门熟路地解开阻隔两人的衣物,抚摸着对方如玉般温润光滑的肌肤。像无数次那样,深深地连在一起。体会着对方的全部热情和爱意。

 

好像,每天都很满足。

好像,就这样过一辈子都可以。

 

“所以,团长,这就是爱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就好像另一个我一样,能够懂得我的全部喜怒哀乐。”

我只知道,我想永远和她走下去。

 

很久之后,拿出当年那本书。

 

“你销毁吧。”库洛洛抱一怀温香软玉如是说。

 

得到白眼一枚。里边的精神力不知道为什么早就没了,估计是艾路帮的忙。不过还是得有个仪式。

 

于是,回到圣书降生的地方,具现化出当年的手杖,打开圣书,点在回归神界那一页。一道白光降临,圣书缓缓升起,随着白光离开。

 

“我以为你还想留着当定情信物来着。”莉雅如是说。

“不,是我想留着以防万一。但是没有那么多万一。和你在一起,已经满足了我所有的愿望。剩下的,就是好好和你一起享受生活了。”

已经老夫老妻的某人再次红了脸。

 

两人携手离开,只留一路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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